老孫與兒媳婦




手卻放在屁股上沒有拿開,還不斷輕輕的撫摸著。

啊,爸,你好壞!許瑩嬌軀猛地彈了一下,她感覺老孫那粗長的肉棒又硬了起來,頂在自己的小腹上。

許瑩用手撐著沙發,撥開老孫的手就向外滾。

你這個小妖精,想逃?老孫追著媳婦的身子也滾了過來,兩人抱成一團落在地板上,在落地的一瞬間,老孫的肉棒再次進入了媳婦的裡面。

噢,公媳倆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嘆息聲。

爸,你輕點……啊……好長……老孫跪在地上,長長的肉棒深深地插入許瑩肥美的陰戶中,並以此為支點,將媳婦的嬌軀摟了起來,讓她雙手攀著自己的脖子,自己雙手端著媳婦的屁股。

以這種姿式被公公插入,許瑩心中泛起了一陣嬌羞。

老孫戲謔地看著許瑩:好瑩瑩,我慢慢地動好不好?許瑩嬌聲道:爸,你壞死了……老孫開始緩慢地在媳婦陰戶中抽插,粗長的肉棒通過濡濕的腔道,每一次都有力的頂在花心上。

在老孫充滿力量的抽插中,許瑩嘴裡性感地呻吟起來。

青春少婦的乳房在公公的臉上不住地摩擦和撞擊,從老孫鼻尖上滲出的細細的汗滴一次一次地被乳房抹去,又一次一次的滲了出來。

啊……爸,更快一點……啊啊……啊……隨著老孫逐漸加快的抽插,許瑩激烈的將頭向後仰,雙手死死地箍住老孫的脖子,尖尖的指甲在老孫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道細微的血痕。

噢……老孫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火辣辣的痛,刺激得他更加兇猛地進攻,肉棒猶如活塞般,每一次都進入到了媳婦的最裡面。

快速而有力的衝擊使許瑩的頭腦眩暈了,天花板上吊燈無規則地亂晃起來,似乎就要掉下了砸到自己頭上。

嗚嗚嗚……許瑩的呻吟變成了壓抑的哭泣,陰道開始了激烈的緊縮。

啊……地一聲長喚,許瑩徹底松開了箍住老孫的脖子的雙手,螓首重重在落在地毯上,豐滿的乳房隨著慣性如波浪般彈動。

與此同時,老孫死死地抱住媳婦豐滿的屁股,肉棒徹底地進入並頂在媳婦的子宮口上,喉嚨里虎吼一聲。

許瑩感到陰道中的肉棒迅速地膨脹了一下,一陣滾熱的精華就噴射了出來,噢……爸……許瑩舒服地發出長長的呻吟聲,猶如垂死的八爪魚般鬆懈了下來,蜷縮成一團。

老孫也退出了媳婦的身體,無力地斜倚著沙發,最終也滑落在地毯上。

這時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陽台上射了進來,照在沙發的邊沿上,一大片汗漬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金色的光芒……中午和陳京飛的飯局很是奢侈,老孫心裡算了算,到最後結賬的時候只怕得花四千多。

不是吃自己的老孫就不會心痛,像陳京飛這樣的京商來湖南消費,多奢侈都不打緊,至少增加了這家酒店的銷售收入,為湖南的經濟發展作了一些貢獻。

面對滿桌子精緻的菜肴,老孫只稍微動了幾下,倒是陳京飛一個人風卷殘雲,吃得滿口是油。

老孫沒有多吃,倒不是湘菜吃膩了,而是從陳京飛口中得知了向**黨校交工作彙報的真正含義後,興奮所至。

當然,像他這樣的老官場,自然不會神色溢於言表,即使是兩人將一瓶五糧液灌下肚之後。

陳京飛的酒量很大,這從他那高挺的啤酒肚上就可以看出,然而老孫就不行了,在一瓶酒見底後,他開始敲起了退堂鼓:陳總啊,老哥陪你不住了。

你給了我一個好消息,按理應該多陪幾杯,不過比不了你這些北京客啊——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這丁點酒量,那能比喲。

邊說著,身子向陳京飛那邊側了側,眼睛眨了眨,給老哥一點面子?陳京飛打了個哈哈,笑道:孫廳長啊,我們兩個一直很投緣,今天這頓飯啊,就先把它叫做歡迎宴,到了北京,兄弟我還要你多關照呢。

酒不到位,還說我不夠誠心,上面也會怪罪的~~孫京飛將的字發音拖了好長,有點像鐵嘴銅牙紀曉嵐裡面的和紳。

老孫心裡飛快地轉著圈,陳京飛是受上面誰的授意來的?又或者是故意來壓一壓自己,聽他話里的意思,像是要自己幫個什麼忙似的,面上卻不動神色地笑地,有點怪罪似地看著陳京飛:陳總又來編排老哥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