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嬸!你的屄還這麼緊




給你……我的親夫……全給你……婦人聽到男人的叫聲,感到口中的陰莖已漲到了極點,自己下身的淫水也在奔湧而出,早把內褲及大腿根浸得濕淋淋一片。她便吐出口中的陰莖,一邊應著男人,一邊站起身,伸手擡腿地褪下花布內褲,將緊貼在陰部濕漉漉粘滿淫水的底襠翻開遞給男人,然後一絲不掛地翻身上床,沖著喜春叉開兩條肥胖的大腿,將黑糊糊一片的女陰展示在男人面前。  只見那神秘處濕呼呼、粘膩膩,映著燈光的一對大陰唇豐滿突起,深深的陰縫中粉嫩的小陰唇裂著嘴引誘著男人。喜春被眼前的女陰挑逗的邪火沖頂,他一手將婦人的內褲湊到嘴邊,深吸猛舔著那上面氣味濃烈的淫水,另一隻手伸到婦人的陰戶上,剝開陰唇將兩根手指插進陰道裏摳挖起來。翠姑嗷嗷地叫著抓住男人的手,使勁地往陰道深處塞:癢……再深……摳……啊!爽……屁眼……喜春聽著婦人的浪叫,他又叉開兩指頂進了翠姑不停擠弄著的肛門。這下四根手指在她的兩個肉洞中同時扣挖,可把翠姑這騷婆娘爽的渾身亂顫,搖晃著下身大呼小叫起來……

喜春摳挖的手指酸疼,便拔出指頭,將那粘滿黃黃白白淫汁浪液的手指塞進了仍在張嘴呼叫的婦人口中,然後仰臥著靠在被子上,挺著下身示意婦人起身套入。翠姑一邊淫蕩地舔吮著男人指頭上那氣味怪異的浪水,一邊淫眼迷離地起身將腿分跨在男人的大腿兩側,雙手伸到下面扒開自己的陰唇,將陰道口對準男人直豎著的陰莖,噗嗤一聲,肥胖的屁股就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那雞巴也早已全根沒入,直頂的翠姑心顫身麻地淫叫道:啊……大雞巴頂到子宮了……唔……真美死我的騷屄了……隨即便起伏著下身套動起來。肥大的兩只乳房隨著身體的起伏在上下甩動,下身和男人性器緊密結合著的陰唇在裏外翻飛。在撲哧–撲哧–的抽插聲中,股股淫水從婦人那包裹著粗大陰莖的陰唇縫隙中擠出,粘濕了兩人的陰毛……

喜春任由婦人在不停地套動,他用雙手揉捏著翠姑的乳房和紫紅的奶頭,看著她意醉神迷的樣子,嘴裡說道:騷娘們……這幾日……讓你受用的如何?美……爽……想不想每日裏受用?想……小騷屄真想……唔……那……喜春一邊說著,一邊往下縮著身體,待婦人的屁股剛剛上擡,他便下身猛地一收,等婦人的陰部落下,那剛才還頂在陰道中的龜頭卻不知去向。

空曠的陰道使她急呼道:雞……雞巴別抽……正插的美……美是美,可你的騷屄那能趕上人家黃花閨女的嫩屄爽?翠姑聞聽此言,才知男人心有所想,她伸手抓住那濕漉漉硬撅撅的大雞巴,邊往自己的陰道裏塞邊說道:你……你不是已鉤上了那小淑媛嗎?那麼容易?那小妞根本不得近身,不知你還有什麼高招?此時婦人又把那陰莖套進了陰戶,她起伏著屁股說:嗯……我看你去認她做個幹閨女……再買些禮物送她……以後就有借口親近她了……行……還是老騷屄的點子多……那……你如何獎賞我呀……好……今晚我就插你個落花流水!喜春說著翻身而起,壓倒了婦人,扯開她的兩條肥腿,將玉莖對準那女陰春洞猛力地盡根刺入:讓你浪個夠!啊……哎唷……

月色柔和的夜晚,村長王喜春的家裏不時地傳出婦人的浪叫……王喜春從老婆那兒又討得一計,他也報答般賣勁地將那婦人幹了個死去活來,直到她淫水狂瀉、渾身酥軟地癱在床上,一任兩腿之間洪水泛濫,濕透了床褥,再無騷浪之力來迎戰男人的抽插。  直到天過晌午,喜春養足了精神,這才翻身而起。他看到床上伸手叉腿昏睡過去的婦人,幹笑兩聲,並不去理會她。只是依昨晚之計收拾一番,便趕往縣城爲淑媛選購禮物去了。E

黃昏時分,喜春又坐在了有發家的飯桌前。酒飯過後,他取出了兩塊上好的衣料對有發說:我一世無女,今天想和你結個幹親,認淑媛做個幹閨女,這是一點薄禮。有發見村長要和自己結幹親,那有不依,忙喚過淑媛拜認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