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慈女孝
偉良不想傷害文妮的自尊心,而手裡握住彈力十足的肉球,又實在難以抗拒它的誘惑。
可惜這晚他太累了,搓揉了幾下便抵擋不了睡魔的威力,開始發出鼾聲。
爸爸,文妮愛你。
她瞧著偉良的側臉,心裡感到無限溫柔。
父親的大手仍然放在胸前,暖和的體溫仍然透過掌心傳到她身上。
她滿足地閉上明眸,徐徐進入夢鄉.
這天偉良生意不好,不到六點鐘便做完所有租賃訂單,可以開車回土瓜灣了。
他把客貨車泊在露天停車場,然後去附近的快餐店喝咖啡,順便計算一下這個月的生意額.他拿出日記帳,按著計算機上的按鈕,兩條眉愈皺愈緊.這一年油價不斷升,租車費卻因為業內競爭大而無法向上調,換句話說,他的收入只會愈來愈少。
因為心煩,咖啡也變得淡而無味。
喝完咖啡,結了帳,他信步來到高山公園,坐在長凳上吹風.爸爸!偉良抬起頭,見到寶貝女的倩影。
怎麼啦,爸爸有心事麼?文妮坐到他身旁柔聲問。
她知道爸爸每逢心情煩悶時,便會跑來這兒讓風和鳥聲冷靜心情。
你呢?你又來這兒幹甚麼?我有些悶,所以來這裡聽烏鴉叫。
她無力地微笑︰烏鴉的樣子雖然醜,但叫聲倒也清脆。
文妮,今天爸爸沒心情煮飯。
偉良說︰我們去大家樂吧!沒所謂,大家樂的鐵板餐也挺好吃啊!文妮諒解地點頭︰不過……爸爸,飯後帶我去蘭桂坊好嗎?我突然間好想喝酒。
你想去蘭桂坊?多等三年吧!偉良笑了笑︰吃完飯,我們買啤酒回家喝,大家一起借酒澆愁好不好?爸爸好提議!文妮鼓掌支持。
我只是搭住Angie男友膊頭影了一張相,她就不高興啦!文妮連灌三大口啤酒後,咯出一口酒氣︰難道要我們像兩支葛般站著,她才滿意麼?戀愛中的人都是小器的,知道麼!偉良哈哈笑。
爸爸,你不安慰我,反而幸災樂禍?你好討厭哪!文妮一拳打在他肩頭︰早知是這樣,昨天就不讓你摸我,哼!好好好,我不取笑你。
偉良舉手投降︰那麼後來怎樣?Angie要你道歉?道歉還好,她要我從今天起,不得接近她男友十呎範圍,否則就跟我絕交!文妮喝光罐裡的啤酒,將它隨便丟在一旁,唉,Wilson跟我同班,我怎樣跟他保持距離啊,這不是要為難我嗎!這麼小器的朋友,絕交就絕交好了。
偉良嘿的一笑︰文妮,你根本沒做錯,用不著接受她的苛刻條件。
放心,萬大事有爸爸支持你。
爸爸,謝謝你。
半醉的文妮偎過去,將臉蛋擱在他肩膊上。
你又有甚麼心煩事?告訴文妮,讓我為你分憂吧!偉良擁她入懷,在酒精影響之下,手掌不避嫌地按在她的椒乳上,揉了幾下,然後才將近期收入下跌的困境告訴她。
文妮半閉星眸享受父親的愛撫,靜心聽完他訴苦後,才幽幽的說:原來爸爸的擔子是這麼重的。
你有沒有將這件事告訴媽媽?我都這麼大了,媽媽該出去找份工作,減輕你的負擔嘛!叫她找工作?偉良無奈苦笑︰她讀完大學就嫁給我,根本沒工作經驗,也不會打工。
不會打工,可以學啊。
文妮說.她不會學的。
偉良搖頭︰怪只怪我寵壞了她。
這十六年來,她除了曉得揮霍,曉得八卦之外,甚麼都不懂。
她還曉得專橫.文妮滿有共鳴的附和他︰人家都十五歲啦,她硬是不許我交男友,說大學畢業之前,想都不用想。
她又不准我穿耳洞,不准我穿高跟鞋,不准我染頭髮。
唉,同學們都笑我老土呢!你給同學們笑老土,我卻給行家們笑是老婆奴。
偉良唉聲歎氣︰剛叔、照叔叫我去按摩,我永遠不敢去。
不是不想,是不敢。
有一次我路經一家桑拿浴室,還沒進去,就讓你媽看見了,真倒霉。
她罵了我一頓,說我是色狼,說我鹹濕。
唉,她一個月只跟我上一次床,我也要解決我的性慾啊!媽媽為甚麼一個月只跟你做一次?文妮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