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慈女孝





咦,爸爸?她見到這個情景,疑惑地抬起頭.她發現爸爸沒望她,而是望向她的胸脯。


她低頭一看,便知道他忽然興奮的原因了。


爸爸,你是不是也想看看我?她含羞問。


偉良不知怎麼回答,下體卻硬得更加快。


好吧,我們禮尚往來好了。


文妮爽快地脫去上衣,在父親面前裸露身體.嬌美的乳房傲然挺立,披著點點水珠向方偉良招手。


嫣紅的蓓蕾還沒發硬,但稚嫩的顏色已令他想入非非。


文妮伸出她的柔荑,輕輕握住爸爸的長棒,體會他此刻的感受;偉良也遞出強壯的手,放在文妮的乳房上,接近她的青春。


浴室外倏然響起的電話鈴聲,驚醒了兩父女的綺夢。


偉良濕淋淋的跑出去,拿起話筒。


文妮的爸,你幹麼現在才接電話?是老婆孫思雅的聲音。


呃,我在洗澡。


文妮呢?她……她躲在房裡做家課,所以聽不到電話聲。


文妮悄悄拿起毛巾,為爸爸抹乾身體.偉良對她點點頭,以示讚許.文妮再服侍他穿上乾淨衣服。


偉良除了點頭微笑外,還拍拍她的手臂,用眼神多謝她。


文妮知道爸媽有很多情話要說,便趁這個時間洗澡去了。


廿多分鐘後從浴室出來,爸爸才剛剛放下話筒。


媽媽叫你努力讀書,不要趁她不在家的時候放肆。


偉良說.我從來沒放肆過.文妮一臉不以為言︰除了昨晚和剛才之外。


偉良臉色一變,文妮,剛才發生過的事,絕對、絕對、絕對、絕對、絕對不能讓媽媽知道!五個絕對?爸爸,你說得好嚴重喔!文妮怔了怔。


你瞧瞧今天的報紙頭條.偉良向茶几一指。


文妮望過去,見上面寫著禽獸爸爸淫慾親女,判監五年大快人心的大字標題.媽媽若然知道剛才的事,她一定宰了我。


就算不宰我,也會大義滅親,報警拉我坐監.偉良歎口氣。


文妮沒想過後果可以這般嚴重。


她雙眸骨碌一轉,眨眨眼簾後說:爸爸放心,文妮拍心口保證,一定會保守秘密。


這就好。


偉良吁一口氣。


爸爸,今晚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文妮小聲問。


今晚?偉良一愣︰今晚沒打雷啊!我喜歡摟著爸爸睡的感覺,好溫暖,好有安全感。


文妮垂下頭說︰就這幾晚,好嗎?這幾晚的意思,自然是媽媽不在香港和爸爸同床的時候。


爸爸,我已經答應保守秘密啦,你還怕甚麼!文妮扁了扁嘴,一副想哭想哭的樣子。


偉良見到她這個表情,心就軟了。


好吧!多謝爸爸!文妮大喜,一把抱住他,仰頭在他留了鬚的嘴唇上親一下︰你的鬚根好硬,嘻!文妮瞪著灰色的天花板老半天,總是睡不著。


她轉身挨向偉良,從被底伸手過去,握住偉良粗大的手掌搖了搖.爸,我失眠,你陪我聊聊好不好?你想聊甚麼?偉良睜開半隻眼,勉強提起精神。


男人是不是都很鹹濕?爸爸你又鹹不鹹濕?文妮很認真地問。


嗯,男人都是鹹濕的,爸爸當然不例外。


偉良打了個呵欠,笑了笑︰如果爸爸不鹹濕,世上又怎會有小文妮呢?那麼女人呢?女人又會不會鹹濕?文妮繼續追問。


這個問題太學術性了,爸爸回答不來。


偉良又打了個呵欠,轉身背著她,閉上眼要找周公。


文妮用力把偉良的身體扳過來︰爸爸,剛才我在你面前脫T恤的時候,心裡其實好想你摸一摸,甚至、甚至吻一吻我。


這樣子,又算不算鹹濕?這句驚人的話嚇醒了他。


他定了定神,乾笑說:小文妮,快些合上眼睡,別胡思亂想。


爸爸,昨晚我睡著了你就摸我,為甚麼今天我精神奕奕的時候,你又不摸?文妮問。


偉良張口結舌,答不上來。


文妮在被下脫去背心,捉住爸爸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低聲說:爸爸,今晚你的手就擱在這兒吧!文妮,不成的,我怕我們會出事。


偉良歎氣。


大家都穿著褲子,怎會出事啊!文妮抿著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