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的雜種




這次不一樣了,工作有了著落,小娟心情很Hi,可是一想起男朋友,又不想做了。小羅一邊與小娟舌吻,一邊手又輕輕的撫摸著蕾絲內褲,小娟的心情漸漸隨著小羅的挑逗而被挑起,渾身熱得有如火在燒一樣。

小羅問小娟:「我可不可以用陰莖插妳的水雞?」小娟說:「不可以,因爲是危險期。」小羅很陰險地騙小娟說:「我隻是舔一舔,不會放進去的。」

小娟想一想,只要自己把持得住,沒有關系,就當是報答這幾天他陪自己找工作的操勞吧,於是就讓小羅慢慢地把吊帶絲襪和內褲給脫下來。小羅見機不可失,用舌頭在陰戶上一直狂舔狂吸,小娟以爲把持得住,結果卻被小羅撩撥得春心蕩漾,開始不自禁地發出呻吟。

小羅見水到渠成,也不再客氣,馬上擡起身子,將暴漲的龜頭迅速插入小娟溫軟的水雞裏。小娟本來被舔得很舒服,閉起眼睛在呻吟,忽然覺得陰道裏塞得滿滿的,立即覺醒過來,要小羅趕快拔出去,可他哪肯,拼了命地開始幹小娟,連絲織長裙下的水雞裙子也沒脫。

小娟哭著哀求他,說自己已經有男朋友了,請放過她,但小羅不肯,他說:「小娟,你的水雞開始冒水了,已經被我幹爽了,不要再矜持了。」

小娟力氣畢盡比不過男人,但仍不放棄,她哀求小羅說:「你要幹我已經幹到了,但不可以射精到我陰道裡面,我今天是排卵期,絕對不可以噴進去。」

小羅邊幹邊說好,埋頭使勁猛插。後來他忽然想到小娟好像有跟他提到我要結婚的事情,他馬上打定主意;而小娟見生米已成熟飯,也沒辦法,隻好給小羅猛幹她的雞邁。

直到小娟感覺怪怪的,因爲小羅越幹越快、越來越大力、越插越深,「來不及了!」小羅大叫了一聲:「我要小娟妳嫁給我,幫我生小孩,給妳男朋友戴綠帽……」一煞那都完了,全都給噴進去了。

小娟很難過,小羅騙她幹過雞邁也就算了,還用被子墊著下體擡高陰戶,不讓射進去的精液流出小娟的水雞外面,一定要讓她懷小羅的小孩。

小娟被小羅在KTV灌漿之後。

『慘了,24號了,還沒來,完蛋了!是小羅的還是男朋友的?……是小羅的孩子吧!我騙他沒有和男朋友做過,要他負責。』

電話響了,小羅:「小娟妳有事嗎?我在樓下,快下來。」

小娟心想:『完蛋了,男朋友還睡在旁邊耶!』

「小娟,誰打電話來?」睡得朦朦朧朧的我問道。

「沒有啦!我同事找我去看美發比賽啦!」小娟隨便編了個慌話把我搪塞過去。

後來事情的發展,我是偷看了老婆的日記才知道的。

下摟後上了小羅的出租車後,小娟說:「我懷孕了,誰的種我都不知道。」

「妳想賴給我?」

「你很過份喔!你強暴我就算了,叫你不要射精到我的子宮裡面你也不聽,我要你負責,要不然我要告你!」

小羅心裡想著:『要告就告吧,幹妳幾次就賴給我,志清、白豬、漢可(黑人)都不賴給他們。』

看到老婆寫的日記上忽然又蹦出了三個人名,我早就已經懷疑老婆剛生下的小孩皮膚黑了點,果然事有蹺蹊。

89年9月3號 星期五

好棒喔!我男朋友要休假了。

「你到火車站了?那我去接你。」小娟跟我通了電話後,換好全身的黑色絲質套裝、紫色的絲襪、三吋的馬靴走到樓下,看到出租車叫了一部上車後,「小羅是你?」小娟心想:『好倒黴喔,前幾天因被小羅硬上已經很懊悔,好幾天沒有接他電話,沒想到他居然在樓下等我,完了!』

小羅一看到小娟穿著一身火辣,開口就問:「小娟,妳水雞很癢是不是?要不要我叫幾個夥伴一起搞妳的雞邁?」

小娟聽了火大的一把掌打過去,小羅閃避開,馬上用預先準備好的迷奸噴劑噴向小娟的臉上……幾秒過去後,小娟慢慢地昏到了。

「操!賤貨,想打我?等下輩子吧!等等準把妳操到叫哥哥。」

電話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