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我仔細的端量著這女孩,大概1米6的個子,身材中等,因穿著風衣,看不出腰和臀的曲線,但從風衣下露出的那一雙秀腿不難想像這女子長得不錯,呵,要是能近距離的聞聞她的味道該多好啊……`.

俗話說,運氣來了,門板都擋不住。忽然,一陣喧嘩,呼啦啦的旁邊的一個窗子湧過去一些人,原來,因為我們的隊伍太長,汽車站覺得不人性吧,就增加一個買票的,喊大家過去,只因我一心想著前面的女子,遲鈍的我沒跟上,一下子走了許多人,我的前面空了許多,真沒想到,我往前走幾步,我竟然就跟在紫衣女孩的後面,真是天遂人願啊……

「回柳州,還要兩個多小時的車呢」「哦?我們是一路的了?呵呵,我也是去柳州,正好,我找了一圈,找不到坐位」,邊說邊用眼睛瞄著她的那堆雜物。她猶豫了一下,看看我好像文質彬彬的樣子不像壞人,就移了移她的一堆雜物(其實就是一些日用品和廣州的特產之類的。)

「在這裡擠擠吧?」「真不好意思,」我輕輕的坐了一點點,很禮貌的不碰到她,同時說「我一般坐在美女身邊都很不自在,很緊張的」「看不出你的嘴很貧啊」

「天哪!我嘴貧?我妻子常常說我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單位的人都說我的什麼都好,就是嘴巴太木吶呢。」笑笑接著說「其實,我不是貧嘴,是你真的很美,不然,我也不會腳踢上你的箱子了還不知道呢。」看看她的雜誌,說「看什麼書呢?這麼用功啊?」

同時屁股偷偷的向她移了一點點。她把雜誌翻了翻,說「《讀者》」;真是天意啊,這本雜誌我訂閱了十幾年,從82年創刊到99年,那時還是叫《讀者文摘》,我對這本雜誌的文風瞭如指掌,有話題了呀,哈哈!

我一下子打開了話題,和她從《讀者》開始說起,說到這本雜誌的改名原因,說到裡面一些感人的文章,說到一些富有哲理性的故事,又從雨果說到莫泊桑說到海明威,從《紅與黑》說到《悲慘世界》說到《戰爭與和平》,同時還瞭解到女孩在中山大學讀中文系,大四學生,有一個相處一年的江西的同學男友,我還知道我們的車票正好挨在一起,真是無巧不成書啊。

我也告訴了她,我有一個極其善良和賢慧的妻子和一個高中的兒子。

慢慢的,我不時的向她挪挪屁股,當我的屁股與她相擠的時侯,她並沒有移開,我感受到一股暖暖的情意從她的屁股相鄰處傳送過來,我心猿意馬了。也看得出,她對我極富好感。

我看看手機離開車還有一個多小時,我提議,我們去旁邊的咖啡廳坐坐,為我們的文學愛好喝點(其實我在想如何讓我的蒼蠅水讓她喝下去呢),她欣然同意了。我把她的行李寄存後,我們一起來到離此不遠的一個小咖啡屋,要了兩杯咖啡,加糖,她說她喜歡甜的。我先上了一次洗手間,然後,她也去了,她去洗手間的時侯,我把蒼蠅水放了半量到她的咖啡裡,想想一個小時後,我們在車上就能享受魚水之歡了,我的小DD就開始抬頭了。

我們喝著咖啡,談著文學,我開始好像愛上她了,很想把她擁在懷裡,她慢慢的,臉頰菲紅,呼吸有點粗重了,她告訴我,我是她遇見的第一個如此有品位的男人,她說她好羨慕我的妻子。我知道,她開始發情了。看看手機,距離開車還有十五分鐘。我付了錢,對她說,「我們走吧,這裡情調太浪漫,再在這裡坐下去,我怕我以後會痛苦不堪了」,她總追問為什麼會痛苦不堪?我笑笑,不可置否。(這是欲擒故縱)起來的時侯,她好像站不穩了,我知道這是春藥的作用,她幾乎是靠在我的肩上攙扶著檢了票上了車,我們在靠後的幾個位置。天開始黑了,夜幕降臨,看著萬家燈火,心裡真是無盡的感概,人,真是一種很難捉摸的動物,情感這種東西,說來就來。

這就開始了我們長達七個小時的浪漫之旅了……此時的紫衣女孩,早已春心蕩漾了,我知道這是春藥在起作用了。而我的小DD此時也昂首挺胸了。我們正好坐在一起,而且是靠近後面這排位置,真是盡幸今天有此艷遇,或許這是對我小DD的新春獻禮吧。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頭伏在我的肩上,我一側臉,就感受到她吐氣如蘭的迷人,她的臉色菲紅,口如櫻桃,眼睛迷離,一頭秀髮散在我的肩上,刺得我的耳後癢癢的,我一手從風衣裡摟著她的腰,啊,有一種觸電般的感覺,衣服穿得不多,裡面只有一件薄薄的毛衣,腰細細的,摟上去很柔軟很溫暖,她在我耳邊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她輕輕的對我說「我好熱」,呵呵,心想,能不熱嗎?

我問她要不要脫掉一件衣服?她輕聲細語的在我耳邊發聲「摟緊點,摟緊點……」呵,如此嬌柔的女孩,要不是我想慢慢的享受這愛慾的來臨,我都快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