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了女律師




黎雅菲熟練地玩著陰唇和陰桃,另一隻手已經開始隔著胸罩撫弄乳房。她忍不住發出微弱的呻吟,向我道∶「請你不要看。」但我卻笑著打量著她。黎雅菲爲了逃避我的視線,別過面去,雙手卻沒有停止動作,而且越來越快。挖著下體的手沾滿花蜜,黎雅菲有時將花蜜塗在自己身上,有時舔食沾滿花蜜的手指。原來黎雅菲自慰時喜歡將自己的淫水塗在身上,更喜歡舔食自己的淫水。

「反正我已經這個樣子了,再淫蕩點也沒關系。」黎雅菲想到讓自己放浪的藉口,便將胸罩解下,然後又脫了內褲。雙手無拘無束,可以放浪地自慰。

我凝視著一絲不掛的黎雅菲∶挺拔的趐胸、粉紅的乳頭,令人有點想用手搓揉。烏黑的陰毛、微張的陰唇,是多少同事手淫時的幻想。此刻,淫水正汨汨流出,閃亮著淫靡的光澤;那雙潔白勻稱的大腿,一張一合,撩動人的性幻想。

黎雅菲越弄越興奮,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她也不管是不是有人在看,隻是忘形的在自慰。我將一隻CD放在唱機,按下了播放掣,喇叭立即傳來黎雅菲喜歡的那首《戀愛情色》。我又開了一個投影機,牆上立時出現一段歌詞。

我道∶「跟著那些歌詞唱。這些詞是我精心創作的。」音樂到了副歌那一段,本來應該是「kissme,kikikissme,kissmeboy,快來,你快來。變化無窮的戀愛」,現在卻變成了「fuckme,fufufuckme,fuckmeman,快來,我要含,聽我淫淫的呼叫」。

黎雅菲起始還覺得這些歌詞很下流,但唱著唱著,竟令自己的慾念越來越高漲。到後來,黎雅菲越唱越大聲,間中夾了些淫叫,本已淫穢的歌詞經由她口中唱出,更是淫蕩。

黎雅菲唱到最後幾句,將要高潮,已經唱不成歌,胡亂地淫叫∶「啊呀┅┅我不行了,我高潮了,舒服死了┅┅啊啊┅┅爽┅┅不行了,要丟了┅┅」

隨著這些淫蕩的叫聲,黎雅菲也達到高潮。陰精噴出,手大力地捏著乳房,腳趾彎曲,兩腿伸直。她舒服地長歎一口氣,躺在桌上大口地喘著氣。

我原來一直都用攝錄機將黎雅菲自慰的過程拍下來。此刻,黎雅菲高潮剛過,側躺在桌上,兩條雪白粉嫩的大腿疊著,陰精和著淫水從那隱密的地方緩緩流下。

我走到她旁邊,冷冷的道∶「剛才你舒服夠了,現在該輪到我了。」我一掌打在黎雅菲那結實的粉臀,黎雅菲吃痛,「啊」的一聲叫出來。我將黎雅菲拉近,讓她俯卧在桌上,雙腿懸空,我一手扶好雞巴,另一手按著黎雅菲的背部,然後腰部向前一挺,雞巴便向黎雅菲的花心突進。

由於黎雅菲剛才自慰,令陰道已經有花蜜的滋潤,所以插進去也不是很痛。黎雅菲雖明知今晚會被姦淫,但當雞巴插了進來,她的羞恥心又令她無地自容,但雞巴插入的快感令她欲罷不能,她可以做的隻有象徵性地叫著「不要」。

我的快感絕不比黎雅菲少。由於黎雅菲工作繁忙,連性交也沒有時間,所以陰道仍是頗緊窄。我每一下插入都遇到一些阻力,感覺有如開發處女。我伸手從黎雅菲的腋下捏著她的乳房,我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夾著那兩粒乳頭,緩緩地搓著。黎雅菲的乳頭非常敏感,這幾下輕搓慢拈彷似電流流過全身,她不禁顫抖了一下,口中亦發出甜美的呻吟。

黎雅菲雖每天都自慰,但畢竟自慰和真正插入是兩回事,此刻久旱逢甘露,心中實在很想努力迎合,令自己更快樂。但是她不斷提醒自己是在不願意的情況下被強暴,不能在這個我面前屈服。這種微妙的矛盾令黎雅菲在要和不要間徘徊不定。她一直在叫「不要」,但到舒服時又卻叫「不要停」。

我在舒服中也不忘觀賞黎雅菲的表情。隻見她星眸半閉,紅唇半張半合,臉頰因劇烈的運動而潮紅。當我大力插進去時,她的柳眉緊皺,發出一聲凄楚的叫聲;拔出時,秀眉微舒,發出一聲欲求不滿的淫叫。征服女律師的快感和虛榮刺激著我,令我越插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