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房淫遇




於是,中介忙聯繫房東看房。

第一家是在一個干休所裡,孫誠開著他那輛捷達車,帶著中介公司的人來到那家干休所。那干休所是部隊上的,就在東郊,離孫誠公司不遠,一會就到了。

他們停在干休所的大門外,等著房東出來。

透過干休所的鐵欄大門,可以看到院子不小,裡面有一條大路,兩邊鳥語花香。一些離休老幹部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曬太陽。

不一會,一個女軍人走了出來。中介低聲道:『房東來了。』

孫誠見那女軍人,年紀約有四十八九歲,高高的個頭,約有1米74左右,她面色蒼白,燙髮,雖是不施脂粉,卻頗有幾分姿色。她穿著軍裝衣褲,高腰棉皮鞋,從那皮鞋的精巧形狀,可以推測出她的腳形是頗為秀美的。

孫誠一直覺得這個阿姨很性感,尤其他在同學楊大風房間裡看到楊大風為他母親畫的一副裸體素描之後。楊大風在大學裡是學設計的,素描功底不差,他為周艷娥畫的素描可謂栩栩如生。畫中,周艷娥的陰毛很多,而且朝前撅著。

周艷娥是個初看並不很出眾的婦人,但和她待得越久,就越能感覺到她的性感,感覺到她的熾熱的慾望。

孫誠暗想,周阿姨能光著身子讓她兒子寫生,莫非她母子也和自己與母親一樣……

為了能多看到周艷娥,他經常到楊家去玩。

孫誠高三那年春節,年初二,他來到楊大風家玩,和楊家一起打麻將。楊家四口人,周艷娥,她的大兒子楊大風,二兒子楊大雷,還有小她一歲的丈夫。孫誠趁著打麻將的機會,好幾次摸了周艷娥的手。周艷娥的手軟軟的,摸起來手感舒服極了。

心猿意馬的孫誠很快輸光了錢,敗下陣來。在一邊旁觀的楊大風的父親接替他上了陣。楊大風他爸是個大學老師,經常出國。周艷娥家就住在楊老師所在學院的家屬區裡。

孫誠到處亂轉,趁著楊家全家都在聚精會神地打牌,他溜進了周艷娥夫婦的臥室。在周艷娥的枕邊和沙發上,孫誠看到了令他心跳的好東西,周艷娥脫下未洗換穿的肉色絲襪。他想,看來周阿姨和自己的媽媽孫月鳳一樣,都有隨手亂扔絲襪的可愛習慣。

那時,褲襪還未流行,淫城的性感婦人穿的多是長筒絲襪和短絲襪。孫誠從周艷娥的枕邊拿起一隻肉色短絲襪,又在沙發上拿起周艷娥一隻肉色長筒絲襪,把兩隻絲襪發黑的襪尖並在一起,放在鼻子下使勁地嗅著。周艷娥發黑襪尖醉人的異香被他深深吸入大腦。想著周艷娥那艷光四射的白腳,孫誠的雞巴不可抑制地硬了起來。

一邊怕被發現,提心吊膽;一邊又難以抵擋絲襪的誘惑,使勁地嗅著。就這樣,孫誠的雞巴越來越硬。

那天走時,孫誠偷走了周艷娥一隻肉色短絲襪,回到家後,他嗅了那發黑的襪尖多少次啊,他一連嗅了那絲襪好多天。後來,他又偷了周艷娥穿過未洗的好幾隻絲襪,有短絲襪,也有長筒絲襪。

後來,孫誠上了大學,參加工作,和楊大風一家漸漸失去了聯繫。他的精液主要都射入了他母親孫月鳳的陰道,但他有時也會想起那位模樣有些嬌憨的周阿姨。

就在大學畢業後不久,孫誠聽到了有關周艷娥的一個香艷消息。

事情是這樣的。

一個秋日的下午,天色昏暗。

在某學院任教的楊老師又出國去了。

楊家夫婦的臥室裡,拉著窗簾,屋裡傳出婦人的呻吟聲。

當時四十幾歲的周艷娥一絲不掛,正撅著屁股跪趴在床上,大兒子楊大風跪在媽媽屁股後面,正挺著雞巴從後面姦污媽媽,把媽媽姦得不停地叫喚。

剛才,他又在給母親畫裸體素描,畫著畫著,被母親肉感的身子吸引得早已心猿意馬的楊大風,扔下畫筆,撲到媽媽身上。

周艷娥正坐在床上,供兒子畫畫。兒子猛撲過來,一把抓住她的乳房。周艷娥的乳房很豐滿,奶頭子大如葡萄。楊大風叼住媽媽的奶頭使勁地吮吸。周艷娥被弄痛了,她忍不住叫道:『大風!輕點,你把媽媽弄疼了!』

楊大風硬著雞巴,一邊吮吸媽媽的奶頭,一邊熱烈地揉摸媽媽的乳房。

楊大風經常和孫誠一起看黃色錄像,對裡面的動作非常熟悉。他躺在床上,讓媽媽吮吸他的雞巴。

周艷娥也經常和兒子一起看黃色錄像,當然對各種姿勢也不陌生。她跪在兒子身體上方,彎下腰,低著頭,大口吮吸兒子的雞巴。與此同時,她的屄眼坐在兒子的嘴上,楊大風伸出毒舌,貪婪地舔著媽媽的屄眼。

楊大風的雞巴被母親吮吸得舒服極了,他盡情地舔著母親的屄眼。周艷娥的屄眼被兒子舔得癢得受不了,淫水直流,都被兒子吃了下去。

楊大風吃了母親的淫水,雞巴更是硬得厲害,楊大風很瘦,他的雞巴也不太粗,但卻很長,直直硬硬地象根鉛筆。

風騷的周艷娥吮吸著兒子的長雞巴,心裡真想被這根長雞巴狠插,她心裡發癢,淫水流得更多,吮吸兒子的雞巴也更起勁了。她的屄眼被兒子舔得癢得受不了,她忍不住不停地叫喚著,那叫聲實在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