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保鏢




不久,陳燁便又改任公關部經理。

陳燁在總公司當副主任的時候,她的辦公桌就在去董事長辦公室的必經之路上,所以每天劉裕都要從她的身邊經過。

陳燁發現董事長劉裕是個不太愛說話的人,總是匆匆來匆匆去,除了在辦公室裡和靄地回應員工們的問候外,幾乎很少停下來同誰說話,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也總是眼觀鼻,鼻觀口,目不斜視,但她的第六感觀告訴她,董事長其實一直都在注意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劉裕是個年近四旬的人,白淨的麵皮,文質彬彬,除了沒有眼鏡,從哪兒看都像是個作學問的人,而根本不像是本市最有實力的大老闆。

陳燁對自己的容貌、身材、氣質和修養都是很有信心的,如果參加選美比賽,不敢說一定是冠軍,但入圍全國十佳恐怕不難。以這樣的條件,被男人或明或暗地注意自己是毫不奇怪的,就算有什麼非份之想,那也很正常。

其實,不僅僅是董事長,就是同在一個辦公室裡的同事們,甚至在公司裡遇到的每一個人,只要他下面那個地方比女人多出一截兒,就都會有意無意地在背後多看上自己一眼,而自己辦事也向來容易,這大概就是美麗的價值。她暗想,如果這些男人當中讓自己選一個,那應該選誰呢?

劉裕毫無疑問是應該列入目標之一的,他的地位和經濟實力毋庸質疑,而從各方面的瞭解也可看出,他是個用情很專的人。他的亡妻原本是他大學的同學,五年前因病去世了,那個時候他的公司還在困境中掙扎,在後來的這五年多時間裡,他從沒有象多數有錢人那樣到處留情。她甚至聽說他一直在家裡保留著妻子生前的樣子。這樣一個男人,當然應該是女人最鍾情的對象。

陳燁升任公關經理以後,不再需要坐在大辦公室裡經受男人們的目光,她有了自己的辦公室,但從此與董事長的關係更近了,因為她現在已經進入了公司的核心,重大業務總是少不了公關的。為了業務的需要,陳燁開始頻頻被董事長招去,也許是因為混熟了的原因,她發現劉裕其實還是十分健談的。

陳燁是到本市來打工的,在本地沒有家,租了一處民房居住。當上經理以後,因為工作的需要,經常要晚上加班。有一次陪劉裕去見客戶,回去得很晚,劉裕便開車送她回住所。兩個人在路上聊了許多,談得十分投機,陳燁這才發現,劉裕的內心深處其實是個十分需要關懷的人。

以後,這樣的機會便越來越多,陳燁明顯感到劉裕對她是有想法的。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之間,陳燁已經在公關部幹了半年多,這一天,她又同劉裕去見一位客戶。在地下車庫裡,兩個人剛剛下車,便有四、五個手持尖刀的男人撲上來,把他們兩個團團圍住。

「你們想幹什麼?」劉裕問。

「沒什麼,兄弟們缺錢花了,想請兩位走一趟,幫我們弄個十萬八萬的花花。」

「十萬八萬的?不多。不過,你們找錯了人了。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我們只知道錢是誰。快點兒拿錢,不然我們手裡的傢伙可是喝血的。」

陳燁感到現在該自己出來了:「瞎了你們的狗眼。也不看看我們是誰。知道嗎,這位就是明星集團的劉董事長,想在這兒討便宜,也不想想自己拿了錢能不能出得了這座城,也不想想你們幾個廢物有沒有這個福氣花。」

「嘿!小妞兒,口氣夠大的呀!老子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連全國人大副委員長的家我們都平趟,還不知道誰的錢我們不能花。你們不就是個小小的商業集團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快點兒,老子們等不及了,乖乖跟我們走,不然的話,我們可是連錢帶人都要。」

「混蛋!你們敢對我身邊的女士不尊重,有你們好看的。」

「肏!這兩個傻屄鐵公雞,要錢不要命,那就怪不得咱們了,哥兒幾個,上!」

四個人剛要往上衝,陳燁突然說:「等等!」

「怎麼?想通啦?」

「想跟我們老闆動手?你們不是對手,不過,我們老闆可不想弄髒了手,我來打發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