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性奴的女翻譯




郭鵬似乎並不急著和好友分享,而是背靠著另一側的床頭坐定,伸腳到小紅的身下,用腳趾逗弄著小紅的乳頭。

小紅叫起床來實在比想像中的要精彩多了,尤其是從平時的印象根本無法想像,這才讓人玩得更有樂趣......劉廣宇一邊抽送一邊想,他現在是更加由衷地佩服郭鵬懂得享受情趣和調教的本事。

在小紅「啊啊,玩死我了」的淫蕩叫聲中,他一邊保持著插入的狀態,一邊把小紅的身體翻轉朝上,隨後將小紅雙腿抬起,用雙手將腿彎按到她肩頭附近,而在動作的實行過程中,這女人身體的柔軟也大出劉廣宇的意料。

他改變了一下自己的體位,兩腳著床,用半蹲的姿勢騎在小紅身體上方,讓陰莖幾乎垂直向下,用打樁的角度插著小紅的肉穴,這樣一來,使得小紅發出更加驚天動地的歡叫聲。幸好來的路上就聽郭鵬說過這裡的房子隔音很好,不然劉廣宇真要擔心鄰居會過來抱怨了。「啊......啊......真過癮!請主人再用力呀!謝謝主人操得小紅這麼舒服!」看來小紅已經被玩得昏了頭,分不清楚是誰在幹她,只懂得把平時說慣了的話隨口叫出來,劉廣宇此刻也玩得到了興頭上,心一橫索性伸出手,幫小紅把幪眼罩摘了下來。

「噢噢——啊——小紅被操得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啊,原來是頭兒......唔唔......唔......」小紅雖然正在被幹得高興的迷亂中,但看清了客人的面孔,不免還是有點吃驚,但也只不過是有點吃驚的程度而已,此刻她也沒心思去想更多的事情,就算想說什麼,嘴巴也被終於看得性起的郭鵬的陽具塞了進來,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而已。

劉廣宇一邊繼續著抽插,一邊對小紅說:「你別擔心,在這邊玩你歸玩你,回頭咱們在雜誌社裡,該怎麼著還是怎麼著,我分得很清楚,放心好了。」小紅點點頭,「唔唔」兩聲示意聽懂了他的話。

兩位男人終於把上身的襯衫也脫了下來,正式在他們的女奴身上開始了並肩作戰。微弱的燈光下,只見小紅媚眼半張,因舒暢而有些迷離的雙眸無目的的四處流盼,她的嘴裡還在服侍著郭鵬的陽具,只能不斷地從鼻子發出興奮的哼聲;而她的身體在劉廣宇的撞擊下,一對飽滿的乳房呈波浪狀有節奏地跳動著;與此同時,她的一隻手在扶著插進自己嘴裡的陽具,另一隻手則在飛快地揉動著自己的陰蒂。

這淫靡的景像,讓劉廣宇覺得此刻身下的這具肉體,和平時的女翻譯完全不是同一個人,現在的小紅只是一隻馴服的雌性,在任男人們享用的同時,自己也在享受肉慾快樂的雌性而已。

「要在男女性事中令雙方享受到完全的快樂,必須首先要讓女性完全放下自己作為人類的矜持。」這些中世紀歐洲的色情作家們說出來的話,確實是百世不變的至理銘言。而能讓一個有著相當文化程度、從事正經職業的知識女性做到這一點,也該說郭鵬確實是很有一套的了。

看著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的小紅,兩個男人也興緻大發,毫不留力地在她的嘴巴和陰道用力抽插起來,小紅在他們的夾攻下,「嗚嗚」地發出音量更大的歡喜哼聲。

玩了片刻,兩個男人讓小紅再次翻身向下做狗爬式,郭鵬又取出一個避孕套自己戴上,從後面插入小紅;劉廣宇則取下套子,換到小紅面前接受她的口舌服務。

這次兩個男人不再主動抽送,而是讓小紅自己前後晃動身體,這樣子向前晃動時就會把劉廣宇的陰莖向喉嚨迎接,向後時,則是用肉穴將郭鵬的陽具吞得更深。這種方式的性交,更加令男人有種正被女奴伺候的感覺,讓劉廣宇不禁發出滿足的喘息:「我操,你把小紅調教得真棒啊!」

「就得調教到這個程度,才能玩得盡興嘛。」郭鵬回答,順手又拍了拍小紅的屁股:「你要高興,以後經常來一起玩吧,好兄弟嘛。」

「那當然好啦,恭敬不如從命。」劉廣宇說著,邊看看小紅的臉,發現她聽到自己的回答,也正在用喜悅的眼神看著自己,同時一邊用嘴吮吸著龜頭,一邊用扶著陰莖的纖手微微用力捏了兩下。